甚至她都感觉不到自己大颗大颗的眼泪滑落了下来,感觉不到自己的颤抖。
沈盘早就把她留在了马上想要追过去,尽管知道是徒劳,还是努力的追了一下,想要试试能不能救救他。
滕子尧身下的马儿,突然一阵的嘶吼,在悬崖边上扬起来了两只前蹄,险之又险的停了下来。
终于没有带着他坠崖。
沈盘吹来一声口哨,那马儿转过身子,慢慢悠悠的走了回来,跟他们相聚了。
和安也爬下了马,跌跌撞撞的走到滕子尧的马旁边。
男子的眼睛带着些愤怒,他质问她:“公主是在找死吗?”
他看起来面色很冷淡,可是和安却知道他是着急的,她的眼泪落个不停,却不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我只想知道,若是我也落下了终身残疾,你还会不会赶我走。”
沈盘一愣,却也知道这件事早晚会被知道的。
滕子尧的眼睛更红,似乎嘶吼着说:“公主你就这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吗!你……咳咳咳”
他都被气的咳嗽了起来。
“我只想知道我是你的什么人!”
“我到底在你心中算什么!”
她的眼泪也根本停不下来,只能凭着本能发泄自己情绪。
和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给自己拿主意,替她决定她的未来。
滕子尧却感觉到了万分的心疼,他回答不了她。
“你回答我!”
“我是你的妻子啊,是你要携手一生的人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。”
她早就泣不成声了,整个人也哭的要昏倒在地,滕子尧很着急想要去扶她,沈盘赶紧把他给从马上接下来,然后干脆让两个人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。
他牵着两个马儿,去了别的地方等着。
终于两个人相拥在一起了。
和安的抱着他说:“有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不好吗?我是你的妻子啊。”
滕子尧沉默着,可是却把她给抱的紧紧的。
“你会后悔的,等再过几年,你就会嫌弃我。”
“我不会的,只会一直陪着你的,你的腿不能动了,我来做你的双腿。”
她想了想又说:“你要是不同意,我就让人把自己双腿打断,这样我们就互相都不嫌弃了。”
滕子尧感觉哭笑不得,可是却说:“公主说的对,是臣错的厉害。”
和安将他给搂的更加紧了,贴着他的耳朵说:“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说:“嗯,不分开了。”
两个人终于冰释前嫌了,但是她们的考验却并没有真正的结束。
滕子尧告诉她说:“案子已经查清楚了,但是暂时不能给你洗清嫌疑,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”
和安用他的袖擦眼泪说:“好,等一切都结束了,你陪我去洛州参加婚礼。”
盛京城虽然看着风平浪静,其实早就已经有人蠢蠢欲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