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余两位还正是壮年,等孩子们接手家业,那已经是不知道多久的以后了。
以周仁行的谨慎程度,他当然不会轻信一个不确定的未来。
这是冒险。
周仁行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。
“不好意思戈登先生,我不喜欢不诚心的人。”
“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,周家不缺合作伙伴。”
“尤其是不诚信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你有什么顾虑,或者有什么顾忌,都可以说出来。”
“当然,我也会斟酌着考虑帮你。”
“但如果一直遮遮掩掩,说着没有谱的话,干着不确定的事,那周家也不担待!”
作为坐拥千亿财富的老总,周仁行的气场不可谓不强大。
此时,周仁行锋芒尽显。
陆河站在父亲身边,虽然面上不显,但也周身露出不悦的情绪。
跟在周仁行身边这么久,他所流露出来的东西,自然与周仁行极为相似。
更何况两人还是父子,是血脉相连的关系。
此时,两人散发出来的气场自然十分相同。
戈登为这两人的相似愣了一下,但随即想到刚刚周仁行的话,不禁苦笑道。
“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,那,麻烦泰坦先生为我和周先生准备单独说话的空间吧。”
“好吗,周先生?”
周仁行微微颔首。
泰坦摊了摊手,视线在周仁行身上一扫而过。
有些无奈道。
“我很愿意给你们说话的空间,不过,地点嘛。。。。。。你还是要问问周先生。”
“这栋建筑,是他太太的。”
戈登脸上闪过一丝错愕。
他惊叹道。